押井守早期的真人電影真是讓人不敢恭維,還好這次押井守學乖了。
導演一開始就告訴我們,這個世界是虛擬的。所以觀眾自然會理所當然的認為Ash完成任務Log Off之後的那個灰暗色調的世界是真實的。
但是在Ash進入了Class Real那個我們所認知的現實世界時,我們開始懷疑究竟電影裡的哪個世界才是真實的?在Class Real裡Ash的服裝和行為明顯地格格不入,在列車裡的情景又與之前那個灰暗世界裡一再重覆的行為模式和沒有面孔毫無生氣的路人形成對比。Ash是不是就像Neo脫離母體那樣子得到了自由和解脫?
Ash仍認為Class Real是個Avalon裡的一道關卡,是虛擬的空間,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向Murphy開槍,在看到了Murphy身上的血跡才驚訝著,會不會Class Real才是真實的世界?
也就當觀眾們也都這麼認為時,Murphy的屍體卻如同在Avalon裡一樣數位化分解。這時又聯想到Bishop在Class Real的那個小房間裡講的話:「因為Class Real需要極大量的資料去構成,所以它仍是個很實驗性的關卡。」
究竟哪個是現實世界?哪個是虛擬世界?
這是押井守與觀眾進行互動的一場虛實遊戲,Murphy所講的「現實或虛擬只是個人的主觀投射,我要把這裡當成是我的現實,有何不可?」就是押井守的結論,電影裡的真實虛假就讓觀眾自行去做主觀的認知吧。
註:這是押井守的作品裡對白最少的(?



2008/09/22
Avalon - 「現實或虛擬只是個人的主觀投射。」
紅色眼鏡
電影剛開始,可看出因經費的不足而在服裝和槍戰手法上顯得相當粗略,但是當直昇機起飛時,配上老搭檔川井憲次的配樂,可以感覺到導演所想要拍出來的那種氣勢的磅礡,然後接下來幾乎淪為押井守個人的戲謔和惡搞(也只有押井迷才看的下這種神經病變態怪電影)。
說戲謔也不是完全的戲謔,說惡搞也不至於像「立食師列傳」那樣的為所欲為。半部電影看下來似乎要拍不拍的,某些片段的確看得出押井守的企圖心,但某個橋段手法一轉,變成劇場的形式在表演,而甚至許多角色肢體語言和剪接又很「卡通」。當然,押井守那一貫沉悶冗長的對白早在這個時期就形成了,許多粗略的手法可以也在押井守最近幾年的作品裡看到完美的體現和進化。
對於押井迷而言,「紅色眼鏡」當然是不得不去朝聖的作品,至於一般影迷還是先從「攻殼機動隊」入門吧。
2008/09/17
八月雪
2008/09/09
我只是看戲的

小時候,老爸早有先見之明(?),買了一整套書,有生物、科學、國文等各五十二小本。不知是不是我開竅的比較晚,當老哥早把一本本書翻爛時,我每次翻開的都是第五十二本的「熊貓」,那一張張可愛的熊貓圖片真總令我愛不釋手。
國小時,最喜歡的是國語課,聽著老師把課文生動地化作一篇篇精彩動人的故事。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喜歡聽故事而己。
讓我印象初次體會閱讀的感動的,是從鄰居家借的一套由「拇指文化」出版的青少年讀物,我還記得有「巨蛋」「泰倫.魔域.神劍」「閣樓上的城堡」「白色山脈」「紅色羊齒草的故鄉」「狼犬酷威」「馬路十字軍」,直到現在,我還一直在找這套書。而那時,大我兩歲的老哥早在翻「三國演義」了,雖然說我到現在還是不懂為什麼那種書有人翻的下去。
真正開始閱讀生涯的,是厚厚的四本精裝「福爾摩斯探案全集」,厚厚的四大本竟然就這樣一頁一頁地翻完了。之後,我開始到處找書看。至今仍在懷念的,是國中時一個個夜深闌靜的時光,彷彿時間永恆凍結,全世界只剩我一個在書桌前反覆聽著「朱紅血」,讀一本本的「豊臣秀吉」。那份平安寧靜、無憂無慮、悠哉悠哉地純粹享受一個人的時光、毫無負擔地沉浸在故事裡的心情,在往後的日子裡,一直到現在,都再也沒有感受過的了。
(略)
看得越多,看得越廣,也看得越深。千百種理論、主義、學說,你來我往針鋒相對,看各時代的瘋子爭論得面紅耳赤,看天下英雄殺得你死我活,看千萬個角色愛恨情仇,從宙斯大戰泰坦神族到黑武士與歐比王的世紀末對決,從淝水之戰到錫安的最後戰役。千萬個故事,千萬個迷離幻境,虛假真實只是個人的主觀投射,是非對錯也只是個人的道德認知,正義與真理也只是照著個體的理解望願罷了。
我只是來看戲的。戲演的好我拍手鼓掌,演的不好我破口大罵,偶爾上台客串鬧個場,沒心情看戲我就撒手走人,管它戲裡演了哪些屁?
我有我信仰的真理,對我來說那是唯一的真實。
我還要寫我的故事,要有喜有悲,你儂我儂,壯闊波瀾。
然後,再邀大家一起看戲。
這個暑假,我跟193演了一齣好戲。
還有誰要跟我一起演戲、看戲?
2008/09/08
海角七號 - 很短的心得文…嗎
是的,在今天下午我自己一個人去看了海角七號 (Cape No. 7)前些日子上看到學長們的狀態寫著"海角七號比長江七號好看" 還有很多人寫著好棒啊、推啊的所以我也走進去看了
從電影一開頭就給了我一個震撼 "我操你媽的台北" 完全把台灣人那種真實的情緒給寫了出來(不過吉他可以留給我嗎XD) 就在春天納喊找不到人的時候,在地人那種不服輸,就是一定要找到人來演出那種韌性也是台灣人特有的啊(推) 在教堂裡面彈詩歌的小妹妹、在修車行的水蛙、二個警察背背、還有一直強調是國寶的茂叔,即使是烏合之眾,經過努力之後還是有完全的演出!如果 有些想念遺忘在某個長假
我會聆聽浪花 讓風吹過頭髮
任記憶裡的愛情在時間潮汐裡喧嘩



